只见慕淙屹拿起剑鞘,一把拔出利剑,直指长安喉头!

  长安冷冷地看着他,他性感的唇角边尚存一丝血丝,一个缺口如此明显。她扬起了头,将纤细而又姣好的脖颈往剑尖迎了迎:“殿下若真认为末将是奸细的话,就请下手利落点。”

  利刃没有退却,反而也往前迎了迎,长安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和皮肤刺破下的疼痛。

  好,他是铁了心认为自己是奸细了!

  长安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不够痛快!殿下只敢点到为止吗?有本事杀了我!!”说罢,她猛然往前跨了一大步,还好慕淙屹反应迅速当即便把剑撤了回来,否则只怕血流当场人头落地!

  长安睁开眼,清清凌凌看着他:“怎么?你是舍不得我死?还是觉得我并不是奸细?慕淙屹,我若是奸细,那歇阳城岂不是早便大开城门迎了鞑子进来?我若是奸细,蝎子谷、灵蛇谷大战你能全歼鞑子?我若是奸细,我还能在这中军大帐任你欺侮?!我看你不是因为怀疑我是奸细而发的火,而是因为恨我夜会沈宜修,这才找的借口吧?!”

  慕淙屹冷眼相看:“长安,你以为会疗心之术便能洞穿人的心思了?呵,你以为本王像你所想如此简单?你以为本王心胸便如你所想只会儿女情长?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长安冷笑:“君子?你若是君子,那我定不能称之为小人!”

  这两人,性情看起来一样冷清,又同样不落人后,就连吵起来也争锋相对,只想挣个赢份。

  “殿下!”周清络和缓的声音在外头传来。

  慕淙屹皱着眉头朝长安看了一眼,冷声说:“本王没空!”

  “殿下,凌大人说常大人伤了风寒,小人过来替她把把脉。”周清络说。

  慕淙屹冷笑:“常大人,没想到关心你的人还真多,除了那个劳什子师兄,这凌风平时对你也诸多照顾吧?”他将刚才扔到案几上的人破面具拿起来,抖了抖,“这人皮面具是他送你的吧?”

  长安冷声说:“谁送的,与您何干?”

  慕淙屹狠狠将那面具揉成了一团,砸到一旁:“你伤了风寒?本王见你神清目明,没有半分风寒迹象!好啊,凌风竟敢诓蒙本王!来人!传令,赏凌风二十大杖!!”

  “传闻都说殿下是非分明。”长安冷笑,“如今末将与凌大人二人将大批物资粮草运回,殿下果然是非分明!如此重赏,求之不得!!”

  大帐之中仍吵得厉害,周清络无奈地朝一旁的凌风看看,摇了摇头:“谁若是敢大了胆子去劝,只怕会引火烧身!凌风,少掺和他俩之间的事情,殿下是个护短的人,常安应该没什么大事。”

  周烁皱眉叹道:“原以为不过训斥两句便完了,现在却还越来越热闹了!三哥,不行!我忍不住了,得进去看看,万一殿下控制不住脾气动起了手伤了常安,到时候后悔的可是他自己!”说完,他不怕死地几步上前,一撩帘子,竟径直走了进去。

  周清络刚抬手想要制止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眼前,叹道:“周烁,你这个脾气,以后迟早吃大亏!”

  整个军中,谁最特殊?自然属周烁第一!可以不穿军服,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是一只开了屏的孔雀,说话做事直来直去不经脑子,偏偏殿下还任他去。现在,敢闯中军大帐的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大胆子?就连骁影也不敢!

  “殿下!”当他一进大帐,刚一开口,转而看见慕淙屹阴森森凉冰冰地朝自己看着,登时吓得不敢造次,竟一时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往下说了。

  “出去!!”慕淙屹低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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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烁打了个寒颤,心里啧啧一叹:好生可怕!看来殿下是真发火了!长安若是再不服软,可不要丢了小命才好!

  “是!”周烁行了个礼,转身与长安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装晕!”

  长安没搭理他,临阵脱逃不是大丈夫所为,她今日倒是要看看,慕淙屹到底要将她怎样!

  周烁出了大帐,对等在外边的一众人摇摇头:“可怕!太可怕了!我从来没见过殿下发如此大的火!”其他几人都纷纷朝帐帘门口张望,脸上不由得染上几分焦急之色。只有骁影十分冷静地等着,那晚常安的话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殿下对那丫头如此厚爱,她竟然还想杀了他,杀了“狗皇帝”?今儿殿下若是杀了常安,倒是能一了百了,以后也省得让他贴身护卫那狼心狗肺的丫头了!

  就是怕殿下到头来……下不了手!

  凌风见周烁也没法,故意问:“殿下,凌大人的二十大板真要执行吗?”

  慕淙屹双眼微眯,寒光顿现:“凌风与常安行事不周,险些将鞑子引至营地而不自知,粮食虽运到,但暴露了我军消息,功过相抵之下,过大于攻,两人各‘赏’二十军棍,立刻执行!!”

  好,好!就知道他要公报私仇!不仅打了他们,还给他们安个就打的罪名。宣王殿下是非分明的名声,全都是假象!一切都是心机深沉的他自导自演的。

  周烁一听,立刻又冲进大帐,将长安拉了便走:“走!就在大帐门口受罚!”

  周清络却在帐门外求情:“殿下,常安身子单薄又有旧疾,只怕二十军棍下去会要了她的命!”

  慕淙屹坐回案桌旁,刚提笔,听闻他的话抬头道:“谁若再敢求情,与他们同罪!!”

  没有人敢说话了,很快,“啪啪啪”的声音传了进来。

  凌风长安二人并排躺在长椅上,咬紧了牙关不肯吱声。

  每一板子打下去,慕淙屹的眉便皱上一分,按捺不住想要出帐帘看看,他冷眼盯着帐门口,平复下心情,转而奋笔疾书。

  “殿下!常安晕过去了!还打吗?”周烁的声音传了进来。

  慕淙屹的手一顿,当即一滴墨染在了宣纸上,弄脏了一副上好的书法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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