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人结清了房费,雇了辆牛车拉上三袋子种子,欲往城守府而去。

  凌风却道:“咱们俩一路过来就这身儿打扮,昨日已经有人跟踪了,今日若还是这样,那运粮计划岂不是被人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了?乔装打扮一番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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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打扮?”长安问。

  凌风想了想:“不如,就拌作农家夫妻如何?运点儿粮食去城守府也说得过去。”

  长安说:“不行,我不扮女子。”

  凌风郁闷地看着她,压低声音说:“什么扮女子?你本来就是个女的,还用扮吗?你不过是露出本色,难道还叫我一个大男人扮女人不成?”

  “那你想想别的办法。”长安丝毫不让,“我就这副模样了,你若愿意,扮成父子也行,我吃亏点,当你儿子。”

  “父子,夫妻,哪个掩人耳目些?”凌风问。

  “都差不多。”在她眼里自然是都一样的,因为她知道昨天跟踪他们的不是别人,而是沈宜修。

  “走!先买衣服再说。”凌风扯着她的胳膊将她带进了成衣铺子。

  凌风要了一身小号的男装,一身特大的女装,满脸郁闷地出了门。又在包子铺买了两个馒头,才带着长安拐了几个弯,来到一条偏僻的巷子里。

  一个侧颜姣好的女人坐在自家门口绣花,凌风走过去,叫了声:“秀儿。”

  秀儿?!长安一愣,想起当初二狗子可是时常提起这个名字。心想,天下之大这叫秀儿的多了去了,重名也不奇怪。

  那叫秀儿的姑娘抬头一见是凌风,笑道:“大当家的,你怎么又来了?昨日凑的种子还不够吗?若是不够,小女子也想不出其它办法来了。”

  “够,够。”凌风说,“昨日还真是多谢姑娘你了。”

  “那……大当家的酒还没喝够?”秀儿又问。

  “不,借你的地方一用。”凌风说,“我和我兄弟换件衣裳。”

  “大当家的请自便。”秀儿说。

  凌风熟门熟路进了小院子,找了间房子对长安说:“屋子里没人,你在这间换吧,我就在你旁边屋子。”

  长安点头称好,很快长安便换好了,出了门左等右等也不见凌风出来,便敲了旁边的门问:“凌风,你好了没?”

  凌风正对着铜镜画眉,听到她催,手一抖那眉毛便画歪了,他郁闷地说:“你进来,先帮我一下!”

  长安走了进去,见凌风将秀儿的脂粉在自己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白白的底就像是新刷的白墙,红红的胭脂比那猴屁股还要红,登时一脸无语,说:“大当家的,你流连花丛中竟然连这点本事也没学会?”

  凌风郁闷地瞪了她一眼:“蜜蜂流连花丛会采蜜的功夫便是,谁也没要求蜜蜂天天在花丛里就得学会怎样变成一朵花儿啊?”

  长安被他那滑稽的模样和愤怒的表情逗得乐了,笑了笑:“所以,大当家的是想让我把您变成一朵花儿?”

  凌风见她微笑时微弯的眼角就像那弯弯的月牙儿,甚是清透好看,不由得有些发愣:“长安,原来你竟是会笑的?”

  长安收了笑意:“您这副样子,我若还板着一张脸,岂不是很对不起您制造出来的效果?”

  凌风朝铜镜又看了一眼,颓丧道:“做女人真他妈的太难了!”

  “好了,我来帮你。”长安说,“速速把脸洗干净了,我们重新画。”

  凌风十分配合将一张俊脸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端端正正坐在了梳妆台前。

  长安一边替他轻轻拍上粉,一边说:“你和那秀儿认识很久了?”

  “也不是很久,一年左右了吧。”凌风见她打听秀儿,心里竟不知怎的无来由一喜:这丫头这是还有点在乎自己的。

  “怎么认识的?”长安看了看他的眉形,琢磨着怎么画。

  “她家做酒的,味道不错,小爷时常带人去她家买酒,久而久之就熟了。”凌风说。

  “熟到能进入她的闺房?能随意动用人家的胭脂水粉?”长安反问。

  凌风脸上一热,说:“后来有一次喝醉了,和她……”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叫秀儿的把他看成了自己男人吧?

  长安不再多问,注意力转移到他脸上来:“大当家的,你真是生了一张好皮相。不然,那些女子们也不至于如此轻松便被你勾搭上手。”

  “你一个姑娘家,说的话怎么就这么糙呢?”凌风说。

  “话糙理不糙。”长安说,“只是你这样处处留情……”

  “长安,你不是说过男欢女爱只要你情我愿便不干他人的事吗?”凌风说,“何况,我现在为了你……”说着,他握住了长安拿笔的手。

  长安挣脱开来:“凌风,周烁不是警告过你多次了?我是殿下的人。”

  “可你心中想的却是沈宜修。现在却又拿殿下当幌子!长安,你真是无耻!”凌风说。

  “彼此彼此。”长安说,“人生在世,谁又不是在利用谁呢?和你相比,我还远远不够。”说完,她沉下脸来,“要是再动手动脚耽误了我替你装扮,误了时辰你自去找殿下请罪!”

  凌风不说话了任她在自己脸上作画。长安却还是能说的:“以后什么为了我改邪归正弃恶从良之类的话请你休要再提。大当家的,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会有交集。多谢抬爱。”

  这女人,真无趣!凌风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可问题是,为什么她这么没劲,他还觉得挺稀罕呢?

  “除了这眉毛浓了一些之外,其它地方生得都很完美。”长安画完之后端详着自己的“作品”说:“双眸明澈像是汪了一潭秋水,双唇殷红堪比那红艳樱桃。大当家的,你若是女人,定然也是滩祸水。”言下之意:身为男人就已经是祸水了。

  “和沈宜修,和殿下相比,谁胜谁负?”凌风问。

  长安如实回答道:“各有千秋。你们三人都生得俊美,只是感觉不同罢了。”

  她想:沈宜修白净斯文,凌风面带桃花,若仅仅从面相来看,还是慕淙屹更有男人味,更为俊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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