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慕淙屹带着长安往“醉春风”而去,一路上好不热闹。大街上男男女女互赠花枝,小贩高声叫卖。

  “没想到赫海竟然如此开放。”长安说。

  “这是赫海的民俗,每逢五月十五,便是久在闺阁之中的大家小姐也能上得街来。后来便演变成大户人家托了有声望的中间人替尚未婚配的公子小姐们牵线搭桥。”慕淙屹边走边说。

  “原来竟是这样的日子。”长安恍然。

  “醉春风”的招牌就在不远处,长安走过去,站在酒楼下看着那熟悉的三个字,花体如藤蔓,即便是字也染尽了风情。

  两边伺候的姑娘立时便上前招呼:“两位公子,里边儿坐呀!”

  慕淙屹二人步入其中,长安见来来往往男男女女搂搂抱抱,垂下眼睫只眼观鼻鼻观心,慕淙屹回头看了一眼她,见她面对这样的场合难免尴尬,说:“走,去二楼。”

  二楼相较一楼就显得清爽许多,行走间都有纱帘相隔,即便周遭有人,也只是朦朦胧胧看得并不真切。

  慕淙屹带着长安来到走廊尽头,推开门进去,只见里头一派藕粉色。窗帘布帘,就连铺着的桌布都是这种淡淡的梦幻色。

  “殿下,您可来了!”真是未见其面先闻其声。那姑娘的声音宛若春日里的黄莺,又如潺潺春水,叮叮咚咚好不醉人。

  再看真容,真真与这声音相配。只见她一身浅淡藕荷色,衣角处一只白梅袅袅娜娜地蜿蜒上来,与她的身姿倒是相得益彰。面色柔媚,肌肤胜雪,一双染水秋瞳甚有神采,只轻轻朝着你一瞥,就似有千言万语要道。鼻梁秀挺,双唇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一样嫣红而饱满,仿佛在诱人采摘。

  最为醒目的是眉心一点朱砂,像是一朵红梅绽放在她饱满润洁的额头之上。美哉!这姑娘真是漂亮!

  “殿下,这便去河边吗?”那姑娘问。

  “郁锦,先替她找身女装来。”慕淙屹说。

  长安惊讶地看向他:“殿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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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淙屹说,“郁锦,替她更衣沐浴,打扮打扮,切勿让人看出原来面貌。”

  郁锦眉眼一弯,微微一福:“遵命,殿下。”

  突然之间让她以女装示人,而且还让这个郁锦替她打扮?长安心想:看来这郁锦倒是慕淙屹的心腹了?否则,也不至于让她在郁锦面前暴露真实身份。只是,这郁锦姑娘,真的那么可靠吗?

  待得郁锦朝长安盈盈一笑:“过来吧,常安。”慕淙屹却又突然之间转了主意,冷然道:“郁锦,算了,继续这身打扮吧。”

  郁锦疑惑地看了一眼慕淙屹,转而朝长安挤了挤眼:“常安,今日殿下可真是反常呢。这往日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怎的突然之间便犹豫不决了呢!”

  “依旧那姑娘上。”慕淙屹看了一眼长安,“走,你跟着本王去河边逛逛。”

  “殿下,青枫怕是没常安这份儿气度!”郁锦说。

  “离了她便跳不下去了?”慕淙屹说罢,转身出了门。长安只得赶紧跟上,身后郁锦一声嘀咕传来:“周烁说得真没错儿!常安果真被殿下宝贝得紧!”长安听了,脚步一滞,迈过门槛的时候脚尖绊到门框,一个趔趄就往前扑去。

  慕淙屹连忙一把将她的手肘给扶稳了,深深看了她一眼:“周烁的话,你也信?”

  长安站稳了,面色平静脱离了他的搀扶,双手往前一拱,行了个礼:“不信。多谢殿下提醒。”

  慕淙屹这才收了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默然转身往楼下而去。

  不过才一会儿的功夫,大街上与刚才相比越发热闹了,长安怀疑整个赫海城的人现在都涌上了街头,端的是人挤人人推人,接踵摩肩人声鼎沸。

  “苏郎!给人家买支簪子戴戴吧?”一旁有女声娇滴滴地撒娇。

  那被称之为“苏郎”的男子,忙拉着那俏姑娘到了首饰摊位前好一阵挑选。

  “哎,公子公子!”旁边一个小贩大声吆喝,“这里有新式的耳环手镯项链金簪,看您一身贵气,买点礼物给心上人吧!”

  慕淙屹看了长安一眼,见长安神色淡然目不斜视,开了口:“多谢,不用。”

  “您看看!您看看!这可是今年最时兴的样式!”那小贩生怕放走了一位大客,手里捏着那银丝猫眼石耳坠,“您看,这成色,多漂亮!”

  那小贩太过热情,长安瞟了他一眼,但见他手边的货架上一串蓝碧玺手串,走过去拿了起来看了看,重新又放回了原处。

  “这位小哥。您可真是好眼力,您瞧,这串碧玺蓝得多么好看!送给姑娘,正当好!”小贩忙不迭说。

  “喜欢就买下来。”慕淙屹说。

  “以前家母也有这么一串,只是见它相似而已。走吧。”长安说着,已经重新汇入了人、流之中。

  那小贩见一笔大生意流失,高声挽留:“两位公子!这串子真是顶顶好的材质了……”

  溯水河边早就星星点点布满了莲花灯,长安一眼看去,见河岸边仍有不少痴男信女在点灯。水波荡漾,众多莲花灯随之荡漾,看起来如梦似幻,河中央画舫上吹拉弹唱的女子们一个个更如仙女一般。

  “哎!来了来了!”有人大喊,“朱公子来了!”

  “听说朱公子此次带来的彩头极为贵重!要是今日谁能得胜,得了那彩头,可不让人羡慕!”有人说。

  “什么彩头?”旁人问。

  那人这才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说:“我听说呀,是原永安侯府里的东西!朝廷年初抄了家,一部分赏赐给了得力的臣下。你们想想看,那永安侯府两百多年的世家,府中的物什可不都是咱昭华顶尖的珍贵?要是得了这彩头,估计够平常人家吃一辈子了!”

  “哎,如此说来,等会儿咱们也上去凑个热闹,指不定就得了来了!”旁边的人附和道。

  “可不是吗?”那人说,“即便拿不到那红缨,咱拿个二三也一样有彩头好拿!”

  长安面色清冷,抓住那人问:“你怎么就知道是原永安侯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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