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新月挑了挑眉梢,对于青竹说的,倒是无所谓。

  只有千日当贼的,却没有千日防贼的。

  若是苏子杭真的存了别的心思,就算是涂新月将对方如同风筝一般牢牢的抓在手里面,还是有脱线的那一天。

  她做好自己该做的,既然别的什么,不管苏子杭自己是怎么想的,涂新月都是管不到的。

  “若是他真的对那姜文一见倾心,想要从胭脂楼纳一个小妾出来,那我就带着孩子出去自立门户。”

  涂新月摸了摸腹中的孩儿,笑意盈盈的道。

  青竹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夫人。

  虽然很早之前,她就已经知道,涂新月是一个独行特立的人,世俗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什么,可是眼下听见涂新月亲口这么说,青竹还是觉得很惊讶。

  “夫人若是这样的话,会有很多人说夫人离经叛道的。”

  毕竟,这古代和离已经算是少数了,更何况,是涂新月自己搬出去自立门户。

  “青竹,我问你,跟自己的幸福比起来,到底是世人的言论更加重要呢,还是你过的舒服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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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论是一时的,可是舒服却是自己一辈子亲生体会的。”青竹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涂新月的意思。

  虽然,她仍旧不放心老爷去胭脂楼,但是见涂新月气定神闲的模样,她的心里面也有了几分信心。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涂新月和苏子杭的感情真的很好,老爷事事都是让这夫人的,说不定,这世间真的是有好男人的不成。

  其实,青竹真的是想多了。

  苏子杭自小饱读圣贤书,对于那些勾栏瓦舍之地,是十分不屑的。之前陪着涂新月进去,他已经觉得浑身上下哪里哪里都不舒服了。

  如果不是涂新月跟他撒娇,祈求他的话,他是根本就不会去的。

  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胭脂楼的女人?

  不说别的,眼下苏子杭就是因为这个十分的操心。

  他原本是根本就不想再去什么劳子胭脂楼的赏花大会了,可偏偏涂新月将这任务交给了他,他也没有办法说不,只能答应下来。

  只不过,苏子杭想了想,还是不一个人去了,要拉上同僚一起去。

  他那几个同僚里面,倒是有喜欢流连在烟花柳巷之地的人。

  只不过,那些人听见苏子杭竟然会去那种地方之后,一个个都表示惊讶。

  “这还是你吗?平日里面你听见我们说这个的时候,不是觉得有辱斯文吗?”

  苏子杭坐在位置上面,拿着公文,浑身都不自在。可是好在他有着一张面瘫脸,故而边上的人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来。

  “从来没有去过,所以想要去见识见识。”

  男人面不改色。

  边上的一名同僚忽然插嘴道:“我想起来了,苏兄的夫人眼下正大肚在家,难怪难怪竟然要到胭脂楼去了。只是,你家夫人也太不懂事了,既然不能伺候夫君,就应该主动给你纳一个小妾进来啊。”

  别人怎么说自己都没有事情,可是苏子杭很是受不了竟然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夫人。

  “我家夫人最是温柔贤淑,此事跟她没有关系。”

  同僚明显不信,挑了挑眉梢,一副同样是男人我理解你的表情。

  几人商定好,过几日,在赏花大会上面一起去胭脂楼。

  苏子杭这才反应过来。

  大家正说着,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小太监,说是张大人来找苏子杭有要事。

  “明日上朝,有一事要商定,到时候我会举荐你和三皇子一同去办。”

  张大人是个言官,可是却最是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苏子杭虽然和张大人交好,可是他也没有一口答应,先问了一句:“敢问大人,是什么事情?”

  “大皇子的有个侧妃,侧妃的弟弟在京郊强占民田结果闹出了人命,眼下告御状告到圣上这里来了,此事,牵扯大皇子,旁人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的,我想着你或许能答应下来。不过,你要是不答应也没有关系。”

  这件事情办好了没有什么好处,可办不好,却是有大大的坏处。最总要的,他眼下在朝中根本就没有站在谁那一边,要是接手了此事,那就是跟大皇子过不去。

  这样的事情,也难怪是个烫手山芋了。

  苏子杭猜测,张大人既然会找到自己的跟前来,想必是因为,其他的地方,实在是不能找了。故而,所以来问问自己。

  张大人其实一开始心里面是没有底的,甚至,他是觉得苏子杭肯定会拒绝自己。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苏子杭稍微一犹豫之后,便点头答应了。

  “子杭,我真是没有看错你。”张大人欣慰的点了点头,叹气道:“朝中诸位大臣,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答应这件事情,都是因为害怕得罪了大皇子。只有你,竟然还能够不畏强权。我本来以为,那夫妇就算是告到金銮殿的前面,也要不了了之了。”

  苏子杭面色不变,拱手道:“大人不必这样夸张我,只是当初我当官的时候,便决定了,将来必定是要当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眼下此事,正是缺一个公道之人,既然大人找打了我的头上,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张大人拍了拍苏子杭的肩膀,笑道:“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

  晚上回家,苏子杭将此事告诉了涂新月。

  让人意外的是,涂新月根本就没有责怪他,反而夸他做得好。

  “这样的是,素来你推我,我推你的。虽然从来都是枪打出头鸟,可是也不能昧着良心办事。”涂新月抱着苏子杭,笑道:“我家相公是个廉洁公正的人,我自然不会觉得你冲动,反而觉得你做得好。”

  将来,孩子若是有这么一个爹爹做榜样,涂新月也不怕孩子会生的心术不正的模样。

  “你不怪我就好。”苏子杭欣慰的摸了摸涂新月的头发。

  答应下来此事之后,他最怕的便是涂新月觉得自己给家中惹来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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