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克勤懊恼地狠踹大堂的大圆柱。

  “怎么了?那个‘梅花’呢?”樊帅走到他身后。

  “哥,你就别取笑我了好不好,不过就是情场失点儿意而已嘛。”

  戴克勤有些难过地垂着头,刚才的一腔热情瞬间被冰水泼冷了。

  “没什么好失意的,你跟她连萍水相逢都谈不上,她跟哪个男人都像在热恋,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樊帅好心劝着他。

  戴克勤一听,盯住樊帅问:“哥,你认识她?你还跟她非常熟悉对不对?”

  樊帅犹豫了几秒,说:“岂止是熟……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吧,免得你无端陷入她的温柔陷阱。”

  “什么温柔陷阱?”他嘴里问着,心里却和樊帅有同感。

  “她叫臧越……”樊帅终于说了她的真名。

  “我知道。”戴克勤连忙说。

  “她是我的前女友,我们都快谈婚论嫁,最后还是分手了。”

  戴克勤一听,愣住了。

  真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有着这层关系。

  难怪俩人在桌上似乎互相不对付,樊帅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么说来,臧越在餐厅对自己那么亲热,完全是故意做给樊帅看的了?

  戴克勤心中了然,也就想通了,自己被无意间当了一回挡箭牌,也无意间被女人利用了一回。

  “算了,就当是……就当是开了一回玩笑好了。”戴克勤勉强让自己豁达些。

  这种出糗的事儿实在太令他尴尬了。

  “其实我应该对你说声抱歉,本该在第一时间当面揭穿她,可是我当时实在不愿意搭理她。”樊帅也内疚地说。

  他觉得臧越刚才耍弄戴克勤,自己也是帮凶。

  “哥,这没什么,吃一堑长一智嘛,这事儿让我学乖了,今后再有女人主动贴上来,我会谨慎的。”

  戴克勤不以为然地一耸肩,这让樊帅心里也受了一些。

  “走,咱们喝一杯咖啡去。”樊帅拉着他。

  在咖啡厅坐下后,戴克勤正色起来。

  “哥,你能告诉我你和臧越的故事么?”

  “……”

  “算了,如果是道伤疤,我也不做那揭人伤疤的人,咱们聊点而其他的。”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樊帅早已不当那是伤痛,只当是人生道路上遇到的一道小坎儿。

  “认识她的时候,只觉得她很温柔,爱撒娇、总能让人觉得你很有成就感。虽然你会发现她的缺点很多,但你总能在心里为她找到理由开脱。可是……”

  樊帅的脸色似乎痛苦了一下,戴克勤只是看着他,不敢问。

  他停了十几秒,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可是当你发现她并不只是你一个男朋友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就是个自作多情的笑话!”

  “啊?那她这是玩弄别人感情?”戴克勤有些气愤。

  “但她不认为自己是在脚踩几只船玩弄别人的感情,她觉得她是自由之身,她有多种选择的权利。所以她认为同时交往多个男朋友并不会不道德。”樊帅一脸难堪。

  “天呐,西方人开放也没有同时交几个男朋友还这么大言不惭的。她是什么动物能把没有道德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戴克勤越说越生气。

  别看他平时油腔滑调一副花花公子派头,人家的三观可是正得很。

  想想刚才自己跟这么个女人凑那么近都有一股恶汗。

  “哥,你被她欺骗了多久?”戴克勤义愤填膺。

  “……没,也没多久……”樊帅的脸红了起来。

  这是他认为的最最丢人的事。

  “好吧,这事儿我不再问了,这种事儿谁都有可能经历,咱们走吧,我都好久被我爸管着没上夜总会玩儿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戴克勤一说到夜总会,两个眸子都闪着星光。

  樊帅无奈地起身带着他朝夜总会走去。

  “呀!这不是樊助理吗?好久没有看见你了,怎么,今天又是陪大少爷来的?”

  刚进门,一个身穿一套浅粉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她谁呀?”戴克勤小声问。

  他现在有点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见到这种热情迎上来的女人就害怕。

  “别紧张,她是丁总的手下,这儿的经理,人家芳姐对你可没兴趣。”

  “哦,我说呢,在这种地方还穿着职业套装……”

  在戴克勤看来,夜总会里的女人全是穿着暴露、打扮香|艳的才对。

  这个被樊帅称为芳姐的女人却是一本正经地穿着包裹严谨的服装,一看就与众不同。

  只是那迎上来的热情劲儿让他有一种如见臧越式女人的错觉。

  “芳姐,今天大少爷没有来,我是陪这位戴少爷来玩儿的。”樊帅走到芳姐面前说。

  “戴少爷?哎哟,怎么感觉他好面熟。”芳姐盯着戴克勤看。

  “芳姐一定见过戴老板了,戴子思,对吧?”樊帅提醒道。

  “对对,戴老板以前也是这儿的常客,那这位是……”

  “这是戴老板家的大少爷,叫戴克勤。”

  “哦!我说这么面熟呢,走走,我去给你们安排!”

  芳姐热情地把他们带到一间帝星最豪华的包间。

  “芳姐,我把他……以前常来这而?”

  芳姐要走的时候,戴克勤喊住她。

  这还了得,一向儒雅斯文的父亲竟然也常流连夜店?

  “那当然,戴老板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我们丁总每次来也会打电话叫他过来,他们只是在这里谈事儿。”芳姐不以为然。

  “哦……”戴克勤放心了。

  只要是跟着丁伯伯来的,那就没有什么问题。

  他从小就听母亲说到丁伯伯和子念阿姨,这俩人可不是那些鸡鸣狗盗之人。

  丁伯伯还是父亲的救命恩人呢,要没有丁伯伯当年割肝救自己的父亲,恐怕他们戴家就没有今天。

  芳姐走后,俩人开始喝酒,樊帅一语不发光喝闷酒。

  “哥,咱喝酒也说个话呗,你这么沉闷让人怎么喝得下?”戴克勤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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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说要怎样才喝得下?”樊帅闷声问。

  “算了,我还是去找芳姐要俩姑娘来吧。”戴克勤放下杯子。

  他经过隔壁包间的时候,听到面有女人在大哭,好奇心驱使,见门开着一条缝,他贴到门缝去听。

  “你以为老子给你钱供你挥霍是白花钱的?一点儿事都办不好,谁让你跟他分手的?”一个男人凶狠地问。

  戴克勤一听“分手”,更好奇了,轻轻把门缝推大一些朝里面看。

  只看见里面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女人背朝门口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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